《乐府》亦作吴均,舍《乐府》别无所出,自不得并入简文也。
《夜夜曲》注云《玉台》作简文
“北斗阑干去”一篇,《乐府》作沈约,《玉台》作简文。“愁人夜独伤”一篇,《玉台》无此诗,《乐府》明注无名氏,不应混入也。简文自有《拟沈隠侯夜夜曲》,正是拟“河汉纵复横”篇耳。
刘孝威、王遵《七夕穿针》、庾肩吾《石桥》、徐摛《壊桥》、王台卿《水中楼影》
题不云“和简文”,或各自立题,不得附简文后。
元帝《出江陵县还二首》
第二首“朝出屠羊县”篇,《艺文》祗曰“又诗”,未必即是前题也。
《后园作回文诗》
《艺文》序王融后,无的姓名。简文虽有《和湘东王后园回文诗》,然毕竟缺疑为得。冯君注云:“今列于此,以俟再考。”亦非决定之辞。吴管并去此注,遂令观者不解。
范云《有所思》 《乐府》作王融者非
此诗《乐府》作王融,《艺文》亦作王融。舍二书之外无所见,不知何据而归彦龙也。
《望织女》注云“从《玉台》作范云”
《玉台》无范云诗。
《拟古四色诗》 《四色诗四首》
按:《艺文》俱王融诗,别无所出。
庾肩吾《有所思》
此诗舍《乐府》之外无他出。《乐府》既作昭明,应无可疑,不知何以入庾?
《饯张孝总应令》
《艺文》题作“应令”,在《饯张孝总》后,未必即饯张也。
《曲水联句》
《艺文》序简文诗后,题云“又《曲水联句》”。此诗宜附简文,不然则“殿下”为何人也?
吴均《春怨》
此诗见《玉台》第六巻。目录云“吴均二十首,张率《拟乐府三首》”。查巻中自《和萧洗马》至《咏少年》,已足二十首之数。自《春怨》至《秋闺怨》十七首,目录竟无撰人。张率乐府在此后,竟未定此十七首是何人作也。杂按《艺文》《乐府》等书,知《月夜咏陈南康新有所纳》是王僧孺诗,《为人自伤》亦王作,则知中间十三首亦系王诗矣。惟《春怨》一篇在吴均后,《秋闺怨》一篇在张率前,俱无的姓名,未可强为之说。《诗纪》竟以归王,特照时本《玉台》耳,非的说也。
萧子显《陌上桑》注云
《玉台》作萧子显。《玉台》无此诗,自应依《乐府》作无名氏。第二首《乐府》之外亦无别出,应作王台卿。
陶弘景《华阳颂》
并是颂,不得称诗。
王僧孺《春思》注云“《玉台》误作吴均”
今按:此诗在《玉台》第十巻,正作僧孺,不作吴均也。
徐勉《夏诗》
《英华》作徐朏,《初学记》作徐晚,不得置修仁巻中。
邓铿《和阴梁州》
首句云“别离虽未久,遂如长别离”,《艺文》《玉台》俱同。今作“暂别犹添恨,何忍别经时”,不知所出。“月夜闺中”次联亦然。
刘令娴《答唐娘七夕》
《岁时杂咏》及《玉台》俱作徐悱。
《代陈庆之美人梦见故人》《有期不至》
三首俱姚翻诗。
范静妻沈氏《戏萧娘》注云“《玉台》作《戏绣娘》”
《玉台》正作“萧”,不作“绣”字。
《越城曲》
《乐府》无名,应是古辞。
陈后主《杨叛儿曲》
按:《乐府》作隋后主。唐人每称炀帝为后主,则此曲意亦炀帝所著,改“隋”作“陈”,非也。杨升庵遂以越王侗当之,《选诗拾遗》并改题为《京洛行》,更妄而可怪。
《小窓诗》
按:姚寛《西溪丛话》云:“此乃唐人方域诗,唐《艺文志》所载《烟花录》记幸广陵事。此本已亡,今本伪作。”
沈炯字初明
按:《陈书》并作“礼明”,《太平御览》《册府元龟》并作“礼”,惟《南史》作“初明”。《陈书》旧南监本此叶是宋板,似可据《南史》不得善本,俟再考。
江总《梅花落》注云“从《玉台》”
《玉台》作于梁简文在东宫之日,安得有入陈之诗耶?
《姬人怨服散篇》
此诗出《艺文》,止是一首,不得分作二篇。《英华》注明甚。
岑之敬《乌栖曲》
“明月二八照花新,当垆十五晚留宾”二句,本之敬《乌栖曲》,载在《乐府》。今截此二句,添“回眸百万横自陈”一句,别题《当垆曲》。杨君之妄,不待言矣。《诗纪》每至杨君妄作之诗,俱注明出处,意亦疑信半参。吴管再翻此书,则并弃冯纪所注,遂为楚人妄谈之柄。
刘删《赋独鹤凌云去》
《艺文》作刘■〈冉阝〉,此诗既无他出,何以直断云“误”?
萧驎《咏袙复》
《初学》作《咏裙复》,在“裙部”。《玉台》宋本亦作“袙”。冯注云“疑作‘衵’”。按《集韵》,“袙”字注云“袙复”,音莫白切。“衵”字出《左传》,此二字也。
王胄《西园游上方》
《乐府》序王胄后,明注无名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