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学问人所宜见之文字耶?劝君抹摋鸡肠狗肝,且细心读圣人书,观圣人大作用也。【艾千子】千子先生此评,真有功于学者。文人好翻新出论,每自陷入于大不道而不知。究之其所为新奇者,直鄙俚不足道,亦天下无知小人之所常谈耳。舜流共
○智譬则巧 二句
章世纯
圣、智不相若,喻之而知也。夫“智”与“圣”合而后条理备,然二者之分,遂若是班乎?其不相及也,则“巧”与“力”之说也。是故其名虽分,非□理也;举以相对,亦非平分也。夫所谓“智”者何?心所禀于天,其晶晶者也。湛而润,清而泽,有光明辉耀以见物,有位分度数以处物,而精神以贯之,气志以要之。然后见于事,成于功,皎皎然发而通行于外,而“圣”包于其矣。今即中分为二,举以相对,而圣人之圣智,即大人之知能。以令观之,知而不能者有矣,未有能而非知者也。
知不必能而犹全于知,则徒知者常多,而知之数常余也;能必所知而犹不能之知,则能者常少,而能之数常狭也。且知之中无能以参,而能之中有知以运。知无能以参,而独成于知,则知之体自全,而知之各自粹也;能必知以运,而不自为能,则对知而得半,即其自分犹半也。今夫天以知始物,而天用者,日月星辰也,又包地外也;地以能作成,而地用者,但水火土石也,又包于天中也。此固人之知能所自来已,若此况于人乎?然则圣、智之不相若审矣。
苟为比物丑类,智可譬以巧,而圣但可譬以力,此其切喻矣。何也?他所引喻,以其似也。似者,不即其类也。夫所谓“巧”,知之一节也;夫所谓“力”,圣之粗者也。皆未离其类也。且何不详夫“巧”与“力”之说也?人之一身,心有灵而是生巧,形怀气而是生力。心者一举而千万里,而形者兀处焉。人之外体,目制宜而是生巧,手作劳而是生力。目者俯仰而周宇宙,而手作一焉。人之四肢,其柔用之而是生巧,刚用之而是生力。柔者有变化之机,刚者一用焉。
此皆不敌之数也。
而令所谓“知”,但巧之全者也,非异巧也;令所谓“圣”,但力之妙者也,非其异力也。然则巧、力之优劣分矣。巧、力之优劣分,而圣、知之优劣亦分矣。圣、知之优劣分,而其人之多于智与一于圣,其优劣亦分,岂待更说哉?
牵扯闲话,一篇俱请客。题已是两“譬”字,大力又于此譬上加譬,字句纤鬼,人不待言。【艾千子】阅艾评,真可绝倒。然只中间天地一段,譬上加譬,抑且粗甚。其前段“知”“能”之辨,虽纤,而刻入有隽思。后段“心”“形”、“目”“手”、“刚”“柔”之论,非请客也。盖“巧”“力”两字,原因射而设,而“犹射”句尚在下文,不便说破。其所云“心”“形”、“目”“手”、“刚”“柔”,皆映射发义,而又不侵露,极为颖妙。不得以多譬闲话忽之,反令作者胡卢夜台也。
智譬则
○天子一位 六节
章世纯
先王之班爵禄,要于足以相驭而已。夫爵禄之班,治乱之大节也。故先王酌之于轻重之际,以为相悬则隔,隔则不属,君太尊、臣太卑则其弊至于无民;若相肩则逼,逼则见陵,民疑臣,臣疑君则其弊又至无君。于是制之以相差之等,而与之以可安之分,而有天子、公、侯、伯、子、男之列,有卿、大夫、上士、中士、下士之差。等异其称以为名也,递其次以为分也。虽然,亦止其名也,名而不与之实,名不可得而辨;亦止其分也,分而不为之充,分不可得而明。
禄者,爵之实。于是先王制禄以定爵。制为千里、百里、七十里、五十里、不及五十里之数,分布于内外臣工以定其位;制为十倍、四倍、三倍、二倍、一倍之数,分于大小国之臣以定其位。窥其微意,大约臣不欲其太别。不甚别,则可通协恭之义,兼可为犬牙之制;君与臣不欲其相疑,不相疑,则可给内外之需,兼可得运掉之便。此其大意也。
今之天子,制于列侯矣。然大不在边,细不在庭,当时未尝不虑此也。不然,五服之长,何以仅与王官准秩也?至于千里,犹终不足以驭百里也,先王固已无奈何矣。今之诸侯,或制于大夫矣。然尾大不掉,末不大振,当时未尝不虑此也。不然,王之命卿,何以仅与大夫士上下也?至于有国,犹终不足以驭有家也,而先王亦无奈之何矣。要之,分数不定,则乱必杂出于臣;分数既定而犹不免于乱,则乱必独由于君。周之不振,亦其君委驭以至此也,非势之不足以驭也。
此文亦布置整齐,惜未随题序核耳。【艾千子】圣王制度,皆本天秩之自然以为节,为其理当如此,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