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抱,形气两相忘。
圆陀陀,光烁烁,貌堂堂。分明真我,罔象里全彰。此即非空非色,自是本来面目,阴鼎炼元阳。出世真如佛,余二莫思量。
水调歌头(十之四)
真一北方气,玄武产先天。自然感合,蛇儿却把黑龟缠。便是蟾乌遇朔,亲见虎龙吞啖,顷刻过昆仑。赤黑达表里,炼就水银铅。
有中无,无中有,雨玄玄。生身来处,逆顺圣凡分。下士闻之大笑,不笑不足为道,难为俗人论。土塞命门了,去住管由君。
水调歌头(十之五)
律应黄钟候,天地尚胚浑。腾腾一气,家园平地一枝春。下手依时急采,莫放中宫芽溢,害里却生恩。火候精勤处,加减武和文。
定浮沈,明主客,别疏亲。真铅留汞,造化合乾坤。此是身中灵宝,谁信龙从火出,二八共成斤。些子希夷法,只在弄精魂。
水调歌头(十之六)
擒得铅归舍,进火莫教迟。抽添沐浴,临炉一意且防危。只为婴儿未壮,全藉黄婆养育,丁老共扶持。火力频加减,外药亦如之。
汞生芽,铅作祖,土刀圭。火生于木,炎盛汞还飞。要得水银真死,须待阴浮阳伏,杂类降灰池。用铅终不用,古语岂吾欺。
水调歌头(十之七)
要蹑天仙步,金丹是法身。不知谓气,须还识后自然真。大道从花孕子,点出个中阴魄,乌兔合阳魂。北斗随罡转,天地正氤氲。
采依时,炼依法,莫辞勤。立跻圣域,从此脱沈沦。夜气正当过半,龙虎自然蛰动,势欲撼乾坤。片饷工夫耳,庄算八千春。
水调歌头(十之八)
神气精三药,举世没人知。气随精化,镇常神逐气无归。心地不明天巧。业识更缠地网,背却上天梯。今古多豪杰,生死醉如泥。
树头珠,潭底日,显金机。两般识破,性命更何疑。活捉金精入木,炼就当初真一,方表丈夫儿。信取玄中趣,端的世间稀。
水调歌头(十之九)
闻道不嫌晚,悟了莫悠悠。过时不炼,今生乌兔恐难留。些子乾坤简易,不问在朝居市,达者尽堪修。火候无斤两,大药本非遥。
守旁门,囚冷屋,望升超。迷迷相授,生死不相饶。未识先天一气,孰辨五行生克,不向眼前求。试道工夫易,福薄又难消。
水调歌头(十之十)
我有一竿竹,偏会取根源。从来汲水桔槔,直挈上西天。不许常人著手,管定竿头先折,提桶落寒泉。拨得机关转,北斗向南看。
仗回风,乘偃月,勿波澜。麻姑此日,西北见张骞。选佛妙高峰顶,饮罢醍醐似醉,独坐玩婵娟。水湛月明处,太极更无前。
西江月
道,金鱼要换金丹,龟龄鹤算不知年,子其勉之,当遇赤城人矣。后于祝融峰遇圣师,指迷金丹大道,果应存无守有,顷刻而成之妙。乃知十余年间钻冰取火,盲修瞎炼,今一得永得,实在目前。因足前梦,为《西江月》调,以纪其实,并简同行。林质父。质父见和,意谓有道无丹,当求画前大易,遂与酬唱十首于后。
四十修真学道,金鱼要换金丹。龟龄鹤算不知年。行满身冲霄汉。
此事希夷玄奥,功参造化难言。眼前有药耀山川。好把元阳修炼。
西江月(十之二)
面目本来是道,阴阳造化成丹。骑牛寻犊不知原。真是三家村汉。
古圣立言设象,后人得象忘言。且如乾画必三川。舍此如何烹炼。
西江月(十之三)
太一画前是道,全凭龙虎成丹。九还七返保长年。好个逍遥闲汉。
日诣金门玉殿,青衣引赞无言。回风混合万神安。功向虚无中炼。
西江月(十之四)
举世沈迷大道,傍门小法求丹。咽津纳气等成仙。真个无知痴汉。
何异雄鸡抱卵,梦同哑子交言。阴阳非类隔天渊。总是盲修瞎炼。
西江月(十之五)
不死谷神妙道,杳冥中有还丹。坤牛乾马运无边。却是修行真汉。
脱去名缰利锁,金童玉女传言。工夫片饷彻玄关。水火从教法炼。
西江月(十之六)
大隐居尘奉道,衰颜能返朱丹。要须有主种三田。方免驱驰淮汉。
天下江山第一,昆仑景胜何言。希夷妙处集真仙。默默重帘修炼。
西江月(十之七)
万里担簦访道,要知一点灵丹。日乌月兔在朝元。岂在迢迢云汉。
罔象求珠易得,离明契后难言。五金八石是虚传。争似阳修阴炼。
西江月(十之八)
达磨西来说道,十年面壁安丹。争知水火不交煎。因果谩成罗汉。
仰箭射空力尽,依然坠地何言。虚空拶破强参禅。肯把金丹烧炼。
西江月(十之九)
几载鸡窗求道,费他兔楮铅丹。经书子史尽蹄筌。鹿走徒嗟秦汉。
百代兴亡瞬息,徒留纸上陈言。谁知太始道常存。乌兔仙家修炼。
西江月(十之十)
行处青牛引道,飞来鹤顶呈丹。谈玄玉局在西川。此日方当龙汉。
千载寂寥吾道,可怜平叔多言。画蛇添足悟真篇。付与谁人修炼。
水调歌头
尽性之道。愿方为世唾弃,曷能明子贡不传之旨。荷来诚既切,竟以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