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可各定官品未审依故事京兆河南为两府太原兴唐为次府天复以兴王之地别有进止敕不唯府额各定於等差兼亦都名须正於升降将为经久之制宜遵固本之文本朝故事雍州为西京京兆府雒州为东都河南府是谓京都两府并州旧为北都太原府在两府之次近以中兴大业以魏州为东京兴唐府权为东京为雒京窃以雒京历代帝王之都四方朝贡所便,爰自汉魏迄于隋唐方建都城是比宸极宜依旧以雒京为东都魏州改为邺都兴唐府与北京太原府并为次府岂独设官分职命秩免惑於有司抑亦画界分疆取则无违於故事四月壬寅武德使上言重修嘉庆殿请丹漆金碧以营之帝曰:
此殿为火所废不可不修但务宏壮何烦华侈寻改为广寿殿。
六月壬戌<来力>河南府开永通厚载二门应京城内空地如本主有力即速令盖造。若不营即许诸色人请射起屋其月左谏议大夫崔忄惠上言曰:臣伏见雒都顷当制葺之初荒凉至甚才通行迳遍是荆榛此际集人开耕便许为主或农或圃逾三十年近岁居人渐多里巷颇隘须增屋室宜正街坊都邑之制度既成华夏之观瞻益壮因循未改污浊增深窃惟旧制宫苑之侧不许停秽恶之物今以菜园相接宗庙祠宇公府民家秽气薰蒸甚非蠲洁请议条制俾令四方则之。
八月左补阙杨途奏明君举事须合前规窃见京城之内尚有南州北州纵市井不可移改城池即宜毁废复见都城旧墙多已摧塌不可使浩穰神京旁通绿野徘徊壁垒俯近皇居无或因循常宜葺初光启未张全义为河南尹为蔡贼所攻乃於南市一方之地筑垒自固後更於市南。又筑嘉善坊为南城天复修都之际元未毁撤途所奏颇事宜。
九月中书奏右补阙杨途先奏毁废京内南北城臣简到同光二年八月二十七日河南尹张全义奏臣自僖宗朝叨蒙委寄节制雒京临莅之初须置城垒臣乃取南市曹界分兼展一两坊地修筑两城以立府衙廨署今区宇既平理合毁废其城濠如一时平治即计功不少百姓忙时难为差使令欲。且平女墙及拥门馀候农隙别取进止者奉敕京都之内古无郡城本朝多事以来诸侯握兵自保张全义土功未毁李罕之塞地犹存时既朗清故宜除。若时差夫役。
又恐扰人宜令河南府先分擘出旧日街巷其城壕许人占射平填便任盖造屋宇其城基内旧有巷道处便为巷道不得因循妄有侵占仍请限一月如无力平许有力人户占射平填。
庚申新作兴教门楼。
明宗长兴元年正月宗正少卿李延祚奏请止绝车牛不於天津桥来往。二年六月戊辰应京城六街及诸坊先许人建屋室近闻侵地太多乃至不通车驾今後盖造外须通车马或有越众牵盖并须画时毁拆并果园池亭外馀种莳菜园空田地如本自办即限三月内盖造须毕如自不办并许人收买敕旨伊雒之都皇王所宅乃夷夏归心之地非农桑取利之田当乱离而曾是荒凉及开泰而竞为葺从来阒寂多已骈阗永安天邑之居宜广神州之制宜令御史台两街使河南府专切依次第擘画晓
示众多勿容侵越或有利便亦可临时详度奏闻其月河南府奏准敕京城坊市人户菜园许人收买切虑本主占佃年多以鬻蔬为业固多贫窭岂办盖造恐资有力转伤贫民敕旨都邑之间殷繁是贵欲九重之转盛在百堵以齐兴作事断自於不疑出令必归於画一比据巡司申奏为有乱射土田遂设规程令还价值只要增修舍屋添益闾阎贵使华夏共观壮丽朝廷以邦本兴隆之计务使骈阗府司以园圃价例之间恐伤贫下备详敷奏须议允俞其在京诸坊。
若是有力人户及形势职掌曹司等已有居第外於别处及连宅置得菜园令园子主把或典赁与人者并准前敕价例出卖不得辄有违越如实是贫穷不济人户置得园圃年多手自灌园身自卖菜以供衣食者则与等第特添价直仍使买者不得广置地位各量事力须议修营并要酌中庶无逾越。
三年二月庚午平头门楼毕名乾通之门。四月戊午中书奏奉敕重定三京诸道州府地望次第者据十道图旧制以王者所都之地为上本朝都长安遂以关内道为上今宗庙宫阙见都雒阳请以河南道为上关内道第二河东道第三馀依旧制。又本朝都长安以京兆府为上今都雒阳请以河南府为上其五府按十道图以关内道为上遂以凤翔府为首河中成都江陵兴元为次中兴初升魏博为兴唐府镇州为真定府皆是创业兴王之地不与诸府雷同今望以兴唐真定二府升在五府之上合为七府馀依旧制。
七月汴州李从<耳严>奏当州旧司天台有铜浑仪并板阁并在露地损烂欲毁拆敕旨复令缮理不得辄毁四年六月诏宫西新园宜名永芳园其间新殿宜名和庆殿。愍帝应顺元年闰正月甲寅集贤院上言以赦书修创凌烟阁诏问阁高下等级其凌烟阁都长安时在西内三清殿侧画像皆北向阁有中隔隔内北面写功高宰辅南面写功高诸侯王隔外面次第图画功臣题赞自西京版荡四十馀年旧日主掌官吏及画
左旋